“纪校辞?”
池屿总是用这种方式开场。
纪校辞揉了揉池屿的头发:“这下连哥哥都不叫了。”
“哦……”
“感觉怎么样,岭南中考题不难,主要是看排名。”
“还行吧,我觉得考上华中没问题。”
池屿和纪校辞边走边说。
“小金鱼,就这么想考华中啊?”
“那当然!”
那当然是为了你。
池屿突然想到什么:“为什么来接我?”
“哥哥接妹妹不是挺正常的吗?”
“哦,那你也接过别人?”
“就你一个妹妹。”纪校辞捏了捏池屿的耳朵,初春的风混着阳光的暖迎在脸上,少女的脸色微红。
“嗯,我也只有你一个哥哥。”池屿说的很小声,但是纪校辞听得清。
嗯,我也只喜欢你。
这一句,纪校辞听不到。
春雨绵绵后的路边绿化散发着草腥味,池屿打了个喷嚏。
池屿穿了件毛茸茸的棉外套,纪校辞给池屿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这件外套也给力,把池屿半张脸都包了起来。
“唔!”
纪校辞把外套连带的帽子给池屿套上,这个帽子居然带两只小熊耳朵。
“我不冷……”池屿只漏出一双小鹿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纪校辞,含含糊糊的发出声音。
纪校辞拍了拍带熊耳朵的外套帽子,浅笑了一下。
真的,很可爱。
“你冷。”
有一种冷,叫纪校辞觉得你冷。
“就打个喷嚏,至于吗?”池屿倒没反抗,顶着这一身严严实实继续向前走。
然后纪校辞就看到了一只熊,插着兜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