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衍和池屿初一的时候相识,算是不打不相识,当时陆泽衍误会顾浅浅,池屿为了维护顾浅浅就和他杠了一个学期。
后来三个人就好上了,顾浅浅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也只和池屿没心没肺,她和陆泽衍走的其实不近。
在或者说,友情是大大方方,爱情是小心翼翼。
顾浅浅看陆泽衍对池屿那么好,对自己好像平淡无奇,甚至越走越远。
池屿垂头沉思了一下顾浅浅说过的话,对比了一下陆泽衍对她多的那句“想听听你说话”。
池屿界在顾浅浅和陆泽衍中间,她知道陆泽衍的意思,知道顾浅浅的意思,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
池屿抱着枕头在床上扑腾了一下。
“熄灯!睡觉!”
很快就进入生地会考,池屿是下午去考场,上午七八点的时候,她收到了纪校辞的祝福,那条简洁大气的备注又亮起:【小金鱼,生地会考加油顺顺利利。】池屿:【谢谢校辞哥!】附带了一个猫猫抬头瞬间的表情包。
华中作为考场,纪校辞周一可以放一天假,算是给伤势做缓和。
纪校辞:【听说锦阳来华中考试?】池屿:【嗯!是!】纪校辞:【小朋友抓紧复习。】池屿:【知道啦!】池屿感觉能收到纪校辞的短信很开心,复习也有动力。
池屿蹦蹦哒哒的下楼去喝水,偶然听见客厅传来的讨论声。
“蒋姐老公进局子了,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跟我哭的死去活来!”单秋锦对着池慷咏叹息,两夫妻关系这么多个星期稍有磨合。
“你别管人家。”男性不爱八卦倒是常见。
“哪里!我这不是替她着想嘛!你说她两个儿子,还好都上高中了,不然可难了!”
池屿思索了一下自己所听到了,迅速联想到纪校辞。
柳素崎下楼时狠狠撞过池屿的肩膀:“池屿妹妹,不好意思,你怎么趴在着呢?你在听什么啊?”
单秋锦和池慷咏同时向楼梯看去。
池屿瞪了柳素崎一眼,水也没喝就会了房间。
池屿想来想去还是想给纪校辞做点什么,她拿出柜子里保存好的晴天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