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坏话听多了,纪校辞都开始默认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而他就默默的承受着,承受着不属于他的暴力。
这个世界本就是昏暗的,在光普照不到的角落里,有腐烂发臭的玫瑰和墙角下恶心至极的蛆虫。他们没有阳光,只能腐烂,永远的腐烂。
纪校辞几乎整个人生是暗淡了,没有光,只有无边无际的深渊。
记得一本书上说过一句话:“舌头没有骨,却可以杀人。”
千言万语筑起了吹不散的恶意。
初三的时候,纪校辞一家子都办到了岭南,他到了锦阳一中读初中。岭南这个没有雪的南方,比北方的瓢泼大雪要舒爽。
纪校辞原以为逃离了魔爪,如今,他再次面临深渊。
“校辞。”
纪父亲切的称呼了一声顿在原地的纪校辞。
“爸。”
有警方在案子一直弄到晚上九点多,梁枘和其他几位男高中生依法拘留了几个月,其中有一位还是父母出钱保释了他。
纪校辞始终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他们,细数自己的过往。他从来没有哭过,现在也不会。
“纪校辞。”
柳素崎出现在纪校辞和纪父面前,纪校辞上一秒悬着的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下,看见柳素崎的时候好像又被揪起。
柳素崎盯着纪父,眼神不是丧父之恨,而是轻蔑感。
“纪叔叔好!”
纪父脸色有些难看,想必也是想起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