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可以借个电话吗?”
护士掏了掏兜,递给池屿。池屿是去给父母报平安。
“喂~我和纪校辞哥哥在一起呢,我手刮伤了去处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
冠冕堂皇地说着假话。
电话那头的池母嘱咐了一大堆,实在没耐心听完。
挂了电话后一路上都是沉默,过了很久纪校辞从医院处理好伤口出来,还要去警局做笔录。
池屿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累的睡着,医院浓厚消毒水的味道令人不安。
“起来了,小金鱼。”
纪校辞捏了捏池屿的脸。
“嗯?”池屿有些迷糊,眼前的光刺眼。
纪校辞鼻梁上和脸左下侧贴了两个创可贴,左手打了石膏,身上衣服的血迹、泥泞、灰尘依旧,外套套在肩上,有丝痞气。
而池屿干干净净,眉眼娇柔。有些擦伤早已处理好,衣服没什么污渍。
两个人像极了在演绎不良少年勾搭清纯少女的戏码。
“哥哥等会儿去做笔录,让警局的人送你回家。”纪父纪母已经到了警局。
“知道了。”
池屿低着头。
纪校辞把池屿送上警车,池屿一直注视着纪校辞,他依旧温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把车窗摇下来,朝纪校辞晖了挥手道别。晚风抚平一切似的,随着车辆逐渐加速越吹越猛,池屿被眼前霓虹的城市灯光吸引。
纪校辞哥哥,安好。
池屿在心中默念。
警局里几人对峙着,带头打架的少年出了名的混混,叫梁枘,他顽固不化,坐几个月牢也不是没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