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冲男人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爸。”
池屿拖着脚步上楼,池父依旧嚷嚷:“你没看见你素崎姐吗?”
池屿背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回头阴阳怪气地对着女孩说:“柳素崎姐姐,好久不见呐。”
柳素崎乖乖的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池屿提高音量:“柳素崎姐姐,您到底是姓柳,还是姓池?自己亲爹都躺icu了,你还在这巴结我们家?”
柳素崎隐忍的没有说话,面目狰狞。
池慷咏来了气:“池屿,你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人家有困难我们接济一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池屿没理转头就走,柳素崎连忙安慰池慷咏:“池叔叔,您别跟池池生气,她小孩子嘛……”
池慷咏对自己这个女儿好像没什么感情,倒是慰问起柳素崎:“崎崎呀,也就你听话,我是把你当亲女儿看的。”
池屿看习惯了柳素崎这副嘴脸,甩头就走。
单秋锦唤着池屿下楼吃饭,却始终没有人影。
池慷咏对自己女儿很不耐烦:“池屿就这样倔,不爱吃别吃。”
单秋锦看着池慷咏,却没有说话。夫妻两人自从接济柳素崎一家后就隔阂不断,单秋锦往往是温柔的忍耐。
单秋锦默默给池屿端好饭菜,趁着热乎上楼送给池屿。
“你看看你!就是你惯的池屿!她现在满身子娇气!”
单秋锦可以忍,忍池慷咏对她这个合法妻子的无视,却忍不了他说自己女儿。
女人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我惯着她?她娇气?你是多久没见你女儿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参加过她的成长吗?你了解过你女儿吗?张口闭口就说她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