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碎半信半疑写上了历史作业,祁湛没有擦了,然后把自己写在顶端的数学作业擦掉,写在了历史作业旁边。
祁湛还挺满意的看了看黑板上两个截然不同却挨在一起的字迹,“历史数学一家亲。”
“那是历史政治。”
后来他们的关系其实都没有很僵硬。
后半学期回归解放前,恢复了同桌制,祁湛就坐在于碎斜后方。
每次于碎往后望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对上祁湛的眼神,那种微妙的暧昧感让她慌忙躲开。
但是说实话于碎也不信邪,每每转头的时候就会往祁湛身上瞟一眼。
少年也不是每每都与她对视,每当正午阳光透过倒数第二扇窗户,正好洒在他侧脸,穿过他根根发丝的时候,于碎就会偏头去看他。
如果是语文自习,祁湛就会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迷迷糊糊不知道在写什么。
如果是数学自习,祁湛就会一只手摁着腮,一只手转两到三圈停下,写下正确答案,连草稿纸都不用。
这是他的习惯,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于碎都看在眼里。
明明就喜欢的不得了。
明明就蓄积了念想。
有时候看的入了神,少年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与其对视,就能狙击她的心脏。
砰的一声。
炸开了花。
明明就喜欢的不得了。
明明就蓄积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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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久,大概过了四年多,大家该毕业的毕业,该考研读博士的考研读博。
好不容易又东呼西喊的聚齐了一次。
有老师、有同学、有曾经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