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紧的右手。
《我怀念的》中其中一句歌词,于碎在那一次社会实践活动后给祁湛的备注。
这种荒谬的游戏里,总是藏着真心。
祁湛举起一瓶鸡尾酒喝了半瓶,摇摇晃晃站起来,“失陪。”
他推开包厢的门离开了。
于碎看着他,“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包厢外,于碎追上祁湛,喊他的名字,“祁湛!”
祁湛喝了不少,略微有些上脸。
“你现在讲这些有什么意思……”
祁湛抬起于碎的脸,落下一个吻。
只是轻轻一个吻,没有唇舌的交织,没有眼神雾气拉丝。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你……”
于碎手肘擦了擦嘴。
祁湛借着酒劲说:“别闹了,复合吧。”
第11章
于碎瞳孔放大,皱着眉头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复合?”
“因为喜欢。”祁湛的喉咙灌了一层酒精,带着暧昧和沙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
ktv里的走廊上陆陆续续有人经过,兔女郎挽着中年油腻,青年男搀扶着酒精上头的高龄女,包厢里声嘶力竭的那首《死了都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