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碎没有带手表,感觉过去了很久,又好像不该离开。
她站上绿化带沿边,反反复复走着,有那么一刻她听到些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于碎!”
于碎回头,那个少年喘着气,笑着看她。
“你怎么还在?”
“我知道你会来啊。”这时,她才看清祁湛额头上一点细汗。
他是跑着来见她的。
“你……干嘛去了?”于碎站在台阶上和祁湛并排高。
“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于碎闻言愣了一下,“我不会。”
“那抱一下?行吗?”
“嗯?可以……”于碎伸手向前,祁湛的手却早早伸进了外套里,隔着最里面一层校服搂住她的腰肢。
今天她外套穿的不多,两件外套都是敞开的,而祁湛的手掌心很温热,“祁湛。”
“嗯。”
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试探着拍了拍祁湛的背,声音渐渐:“不能说吗?”
“说什么?”祁湛的下巴搁置在她肩上。
“你刚刚……去干嘛?”
“谈判。”他只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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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祁湛追上了张恒,横竖给了他腹部一肘。
“我操,湛哥你干嘛?”张恒吃痛,哀嚎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