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喂父皇喝了药我才走。”说着，喻若华再次端起药碗，却没有喂进喻晟的嘴巴，而是直接倒进了不远处的痰盂里。

“父皇好像病得很厉害啊，”喻若华站在床头意态闲闲道，“看上去快要不行了呢。”

喻晟无力地捶打着身边软枕，“逆子！逆子！给朕滚出去！”

喻若华不慌不忙地在喻晟的床边贴了个消音符，蹲下/身说：“父皇别激动，您的……逆子，有话想问您。”

“给朕滚出去，朕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你。”喻晟咬牙切齿。

“那不行，您知道为了让您睁眼，高太医废了多大的功夫吗？”然后满不在乎地笑笑，“吃了那么多元丹，被那么多怨魂缠绕，如今您还能那么中气十足地跟我发脾气，父皇，您该感谢我才是。”

“是你？”喻晟蓦然扭头瞪他，“是你诱骗朕？”

“怎么能是诱骗呢？”喻若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道，“父皇明明吃得很开心不是吗？”

“混账！畜生！”喻晟破口大骂，浑然忘了眼前人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是，我是畜生，”喻若华歪歪脑袋，欣然同意，“父皇，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呢？”

喻晟冷笑一声，“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与朕何干？朕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是，不该生我，”喻若华深吸一口气，他还没把喻晟气死，自己就已经快被气死了，“但父皇您别忘了，没有我，也不会有喻晚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