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鹿绵绵反驳，苏念电话响了，随着她惊讶，害怕的神色在脸上一一闪过，她亮出屏幕，是沈崇年的电话。

她接了，并没有开免提，但还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气愤，骂了足足三分钟，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紧接着是鹿绵绵的电话响起，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接通电话，乖巧又蕴涵哭腔的唤了一声：“爸。”

沈崇年已经快气疯了，乍然听到女儿这么委屈的声音，他心都碎了：“对不起绵绵，要不是这通电话，我都不知道家里人对你这么恶毒……”

“傻孩子，当年你为什么不说实话？还独自一人背井离乡……”

“对不起绵绵，爸爸居然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放心，爸爸会来保护你。”

“你先走，离开沈家，远离他们。”

他不断重复着对不起，满心愧疚却又发觉无法弥补，联想到刘董的模样，女儿当年的年纪，青涩的容颜，他更是觉得自己对不起绵绵，无法弥补。

“爸，你放心，我没事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了你的电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鹿绵绵将无辜装到底了，她不想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揭开沈家丑陋的一面，但是父亲总要知道的，如今她有能力保护父亲衣食无忧，就必须要让他面对沈家的龌龊。

她话不说完，更让沈崇年打心里觉得女儿这么坚强是吃了多少苦头换来的，愧疚更甚。

“不，幸好我接了电话，不然，你得吞下这委屈一辈子，你放心，爸爸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嗯，我等爸爸回来。”鹿绵绵等的就是这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