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射出犀利的光，沉声试探道：“这份文件是刘越推荐的，你觉得有留下来的价值吗？”

一听见刘越两个字，鹿绵绵脸色猛地一变。

手上差点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把企划案撕碎，好在最后关头理智上线，压制住了想破坏的冲动。

“唔，这份合作案写的一般，能不能合作要看推荐人在傅总心里的分量了。”鹿绵绵脸上装作不在意的说道，但是眼神发寒，手上非常诚实地把文件捏得皱皱巴巴。

她抬头仔细观察着傅越临，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对刘越的态度，但是失败了。

鹿绵绵有些挫败的想，傅越临老了应该不会长皱纹，毕竟他都不做表情的。

看着文件在鹿绵绵手里的惨样，以及提到刘越时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戾气，傅越临就知道，鹿绵绵是真的很恨刘越。

这样看来，她真的以为那晚的人是刘越。

他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暗光，目光沉沉的叫人猜不透情绪。

“这些策划案的决定权就交给你，出去吧。”傅越临冷淡的声音响起，明显是在赶人。

鹿绵绵猜不透他的目的，只能先抱起文件，转身离开。

傅越临则拿起内线打给助理，交代道：“查查刘越这个人，我要从五年前开始到现在，他的全部资料。”

“明白，傅总。”

“你绕了一圈去查刘越，还不如直接去做亲子鉴定。”楚星河在一旁贱兮兮的怂恿，“怎么样，咱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