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哭。”
冯诗懿十分委屈,她用陆文洲的领带擦掉眼泪,哽咽道:“疼还不许哭吗?法律规定了吗?”
“哪儿疼啊,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吧。”陆文洲道。
倒杯热水喝踩在了冯诗懿的雷区上,她的脑子瞬间切尔诺贝利了:“不喝,滚!女人的痛你这种狗男人是理解不了的。”
陆文洲起身就走,一句话也没留下。
他还生气了,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明明她才是受害人。
冯诗懿翻过身将被子蒙在头上,越想越生气,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发不可收拾,渐渐打湿了枕套。
疼痛模糊了时间,冯诗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她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吃止痛片,会疼死在床上。
于是便掀开被子,弯着腰捂着小腹起身去拿止痛片。
刚转过身就看到陆文洲穿着她的吊带裙,戴着黑色大波浪假发,涂着烈焰大红唇,倚靠在门框上对着她挤眉弄眼的。
陆文洲晃了晃手中的热水袋:“嘿,姐妹,你的止痛片来了。”
他怎么扛着品如的衣柜。
你好骚啊jg
冯诗懿对上陆文洲故作风情的眼神,瞬间破涕为笑,“你有病吧。”
“相思病。”陆文洲托了托胸前垫出来的假胸,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