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洲将冯诗懿护在身后,深深地看了沈放一眼,揉揉冯诗懿的掌心一声不响的离开。
回来时,陆文洲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文件夹内的文件正是鹿听夏案件卷宗及相关资料。
沈放翻开文件夹入眼的第一页正是案件的尸检报告,空白处是密密麻麻的分析和批注。
每一处疑问,解释都标注的清清楚楚,a4纸的背面甚至还有每一天的调查记录。
字体棱角分明,笔锋凌厉,一看就是冯诗懿的字体。
“她不说不代表她没做。”
陆文洲的声音冷冰冰的,“她是学建筑的,尸检报告的大部分专业名词她都看不懂,只能上网查,问法医,一点点消化。”
“就连来医院的路上她都在看文件,她比谁都想早日破案,你们可以不理解她,只求你们别给她添乱。”
陆文洲问过冯诗懿,为什么要用尽自己的空闲时间与全部的精力去管一件闲事?
冯诗懿坚定的回答:我们无法左右那些痛苦与遗憾是如何开始,更无法让其消损殆尽,但我们可以决定这一切该如何结束。
还他们一个清白正义的世界,让他们相信法律,相信世间还有公平正义存在,永远热血,永远心存正义与善意。
行至黑暗时,不必等候炬火,做自己的光,哪怕只有最微弱的光芒和希望。
陆文洲将冯诗懿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沈放听。
沈放脸颊羞红,声音轻的只比呼吸声重了些:“我……我们只是想捉弄他出口恶气,谁知道他那么不禁吓。”
突然出现的医生打断了师生之间的谈话,他看向冯诗懿和陆文洲:“您二位是病人的?”
“老师。”冯诗懿答道。
她从门上的玻璃看向病床上的顾占秋,心里百味杂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