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tender》,歌声通过手机话筒,萦绕在谢吟耳边。
温柔,脆弱,像筷子夹豆腐。
“济慈”
“《夜莺颂》”
谢吟跟虞姒再次默契的开口,浑然天成,他们俩不像陷入爱河的情侣,更像灵魂相通的soulate。
两个自由无畏的灵魂相遇,永远纯粹,真诚,富有反叛性。
听筒里传来虞姒的哼唱声,谢吟温柔而默契的跟唱着:“oh y baby,oh y baby, oh why,oh y…”
拐角处的温漾将这个画面收于眼中,将手中的酒罐随手一扔。
啧,恋爱的酸臭味。
他这一扔,谢吟就注意到了他。
温漾戴上眼镜大大方方的走出来,顺手扔给谢吟一罐酒,眉梢微挑。
他靠在谢吟身旁,喝下一口烈酒,任由灼热的触感划过喉咙,良久才转过头,开口道:“你跟她在一起了?”
“没有。”谢吟的声音哑哑的。
“你是为她而来的?”
“百分之八十。”
温漾点点头,又猛灌了一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鹿听夏的案子。”
谢吟低头看着手上的酒罐,微不见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