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筱拍了拍手,转眸看向旁边的父女:“这保险箱我的确不知道怎么打开,但你们也不高兴的太早,我们仍然法庭上见。”
“陆筱筱!”陆莠一听,自然不依:“你未免过分了些,保险箱你既然打不开,为什么还要起诉?”
“谁告诉你保险箱打不开我就不起诉?”陆筱筱一脸的疑惑和惊讶:“事实上,不管这个箱子能不能打开,属于我的东西,我都要拿回来。”
“陆筱筱!”陆莠气的很,上前一步拉住陆筱筱,陆筱筱措手不及跌了下去,好在扶到放保险箱的桌子,才没有狼狈的摔一跤。
可是这一跤摔的,陆筱筱自以为值得,因为在那个角度,陆筱筱看见了一个隐晦的凹糟,里面明显是放指纹的。
也许这是除了密码外的另一个开锁方式,陆筱筱拍了拍手,却没有打算现在就试,明天到法庭上,一切自然都会见分晓。
“陆莠!”陆恒拉了陆莠一把,瞪了她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筱筱的工人们道:“还不快把你们的小姐拉起来。”
工人们本来要去拉,但陆恒这一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吩咐,他们便有些不乐意了,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陆筱筱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轻飘飘的扫了陆莠一眼:“不是我说,二叔,家里的疯狗要是再不好好管管,咬了你不该得罪的人就不好了。”
“陆筱筱!你说谁是疯狗?”陆莠挣扎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