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就是事实，赵开霁回答得很干脆，“是我跟简情的。”

王小川真想一拳招呼上去，但他更想打的是自己，是他把简情推走的。他的手死死扣在窗台上，指甲全都泛白了。

“开个价吧。”

“什么？”

“开个价，离开简情，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我来养。”王小川顿了顿，“我知道你们没结婚。”

赵开霁皱眉，他听得不太明白，“开什么价？你想要这个孩子？你……不能生育？”

“你TM才不能生育！”王小川差点吐血，要是不戴套，他跟简情的孩子都成打了好吗！

“可是简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提供的精子。”他怎么会不能生育？赵开霁觉得他逻辑有问题。

王小川呲牙抽气，他怎么这么想抽人呢！“哥们，我跟你说，通常我脾气还算可以，但你也别挑战我的底线。”他走到赵开霁面前，“你要是拿钱走人，咱们还能好好聊，但你要是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小川扯着嘴角，但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笑意，他的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便是迟钝如赵开霁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