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小气了。你看，他多大方呀。”舒舒拍拍他的肩，转头压低声音问艳姬，“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

艳姬有些欲哭无泪，舒舒的声音他也听得到，这么问，她要怎么回答呢。

“能。”男人简单吐出好一个字。

“那你会说简单的话吗，简单的话？”她重复了一遍，生怕他听不懂。

“会。”他依旧简短地回答。

舒舒安心地松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你，叫，什，么？”

“白刹。”

伟大的名字，艳姬在心里说，在妖界没有人敢直呼王的名讳，知道王姓名的人也少。她之前并不关心，现在见了王的化身才想知道跟王有关的事。

“我叫你小白好不好？”

艳姬差点跌倒，暗想，她还真把王当成是狗了。白刹没有回答，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叫，你，小白，好不好？”她以为他听不懂，再次缓慢地问了一遍，还配上复杂的动作。如果有听本来就听不懂她说的话，看到她的动作只会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