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接到通知, 说是有同学在班级呕吐了,正准备带着医药箱去教室看看。
许以禾攥着陆子城的手腕向上抬, 让校医看清了他手肘上的伤口。
一旁的陆子城,看着嫩白的手拽着他,原本不情愿的臭脸,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一脸的激动。
校医还以为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指着办公桌前的碘伏说道,“小姑娘,老师现在有点急事,你帮忙用碘伏给他消下毒就可以了。”
陆子城坐在椅子上,个头比许以禾低了半个脑袋。
取出棉签,蘸了蘸碘伏。
许以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触碰着伤口边缘,不敢用大了力气,深怕弄疼他,“疼嘛?”
许以禾翻书的时候,经常会不小心被书页的侧边划到。锋利的如同一把刀,在指尖割下一个小口子。
钻心的疼。
闻言,陆子城仰着头,没有往日那般顽劣,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不疼。”
就算用上酒精,此刻他也会说不疼。
“那人就是过个嘴瘾,不要理他就好了,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值得。”许以禾叹了口气,这在她看来,是非常不明智的。
手上没有停,重新换了个棉签,重复之前的动作。
只要和你有关的,就是值得的。
陆子城在心里认真说道,嘴上却满不在乎地飙着脏话,“他嘴贱,我看不下去。”
许以禾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手上的力度不小心加重了一下,棉签头戳到了伤口,陆子城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