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言佯作畏畏缩缩:“这不也没人传圣旨说能走了嘛……”
“跪了一晚上?”
“嗯呐,可不?”
闻声指了指他胸口的油渍,无情戳穿:“说谎之前先看看有没有马脚。”
“……”陆一言索性不装了,取下碗还不忘拉白战棋一把:“等你出来我俩早就风干了,也不看孩子饿成什么样。”
“不是吃了早饭?”闻声从冰箱取了瓶牛奶拧开。
“可不?还是白斩鸡亲自做的,”陆一言眨了眨眼,“下面。”
“咳!”闻声及时咽下,再抬头眼神已经多了两分阴沉:“打算逃一天?不去学校了?”
陆一言连忙举起双手:“这就走,这就走。”边说边示意白战棋跟上。
白战棋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道:“灶台上还有一碗面,微波炉加热就能吃。”
说完也不管闻声什么反应,跟着陆一言进房换衣服。
等他俩再出来,闻声已经坐在桌上正吃着面条。
“哥我们走了!”陆一言闪得极快。
白战棋跟在他身后虽然没有说话,却在经过餐桌前对闻声微微点了点头。
关门声响起,闻声有片刻停顿,没多久喝了口奶继续吃起来。
一个礼拜后,刚刚结束模考的国际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