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闻声出声。
“怎么不可能?”
“你要是我弟弟,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自取灭亡。”
姬寒嘁了一声,颇有些不满:“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还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司马脸的狗……”他及时打住:“臭冰块。”
闻声并没有抬头:“还是狗男人听着顺耳。”
咚咚——
姬寒手上一滑,险些带着碗筷栽倒:“你……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正经?堂堂主神还带偷听人说话的?”
“只许你骂不许我听,是何道理?”
姬寒不想继续心虚下去,便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叫你一声哥也不算过分。
你我都是应规则而生,无父无母却同根同源,比那些半路出现来路不明的什么野弟弟都亲近多了……”
闻声隐隐觉得这话不对劲:“你究竟想说什么?”
姬寒先是打量了会儿闻声的脸色,见他除了疑惑还带着两分不耐烦,想说什么顿时就没了心情,有些话真要他直接说出口,还不如弄死他来的痛快!
“算了算了!”姬寒骤然起身:“早知道跟你这狗男人说不通……”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厅里消失了。
闻声并未怔愣多久,左右姬寒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胡言乱语不是第一次,很快平复心情继续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