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就是数量太多。”宋茯苓沉吟片刻忽然放下笔:“你去找人将近两年的日道经找来,我亲自筛选。”
“是。”
宋仁转身没走两步忽然又转回来:“对了,相国府上最近又发生了一桩龌龊事。”
“和李岩有关?”李岩就是李世琛的长孙,前段时间糟蹋了太常寺卿千金的纨绔子。
“对,”宋仁一脸难言,“此人近半月一直在城内各处暗馆流连,房中进出的多是不满十岁的娈童……昨日还害了一条人命。”
“呵。”宋茯苓听到此言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宋仁:“老爷为何发笑?”
“我笑李世琛终究还是败在了他这位疼若至宝的长孙手里。”宋茯苓推着车椅慢慢往书架去。
“老爷的意思是?”
不待宋茯苓继续开口,门外忽然传来唐九响亮的通报:“老爷,太子殿下到了!”
是谢巡又来上课。
“仁叔下去吧,替我迎太子去书房。”
谈话被打断,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只是宋茯苓心里却定下一个主意。
第二天中午回府休息的闻声忽然被林文告知,早上去菜市采购的马车拉回来一口不明来由的大箱子。
箱子被铁皮封得死死的,旁边还附了一封信,信上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赠复延侯”。
“箱子在哪儿?”闻声如今惯常出入皇宫,为了方便身上已经不戴佩剑,随手取了林文的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