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
“你去吧,”宋茯苓摆手,“过两日太子便要来此复课,去看看会用的物事都备齐了没有。”
“是。”
宋茯苓嘴里说着太子复课,心里却想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小侄女该是如何玉雪可爱。
时而在桌上翻翻,时而在柜里找找,也不知道想寻什么。
两日后,太傅府门外。
一辆华盖马车从旁停下,连带着其后的一众禁军侍卫也整肃立在府前。
不过一会儿车帘掀开,太子谢巡被人伺候着小心翼翼下地。
太傅府并非他第一次来,可是今日他却站在门口仰头望着头顶的牌匾,好一会儿没有回神。
有小太监来催:“殿下,莫要让太傅久等了。”
谢巡如此才收回视线:“许久未来,竟然觉得有些陌生。”说着就要迈进府中。
只是抬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下意识回头,就见一辆绿盖马车从队伍之后经过,很快停在隔壁府宅门前。
谢巡想了想:“隔壁可是那位复延侯的府邸?”父皇近日得了一员良将,这个事他听说过。
“正是复延侯嬴侯爷府邸,”小太监解释,“马车内的应当是他的家眷,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话音落下,那马车里果然传出动静,该是有幼童出来,府门的管事张臂作势要接,不过并没有接着。
一颗穿着紫衣的“芋圆丸子”径直落在地上,半人高的车驾,说跳就跳了,可见那丸子定然顽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