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经过,倒是没人认出几人的身份。
买的是连号座,五个座位在一排,宋念让温阳坐在最里面,自己挨着他坐下后,将爆米花桶放在他怀里。
傅朝坐在宋念身侧,并不将他这幼稚的挑衅行为放在眼里。
电影在婉转的戏曲声中开场。
温阳回头看了眼影院的情况,他们来的是最早的第一场,观众多是年轻人,以小情侣居多。
没有满场,最前面和最后面的位置都有两排空座。
宋念拉下口罩,看着温阳说:“我想吃爆米花,但是不想拿下手套。”
他自小就身子虚弱,所以在寒冷的冬天穿的尤其多,除了戴着绒线手套,他还捧着一个很小的电热手炉。
望了望爆米花,他语气里透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温阳只觉得他性子像长不大的小孩,宠溺的笑笑,捻起一粒喂到他嘴里,眼神里不自觉带了丝慈爱。
宋念一看他这慈父般的神色,顿时到嘴的爆米花都不香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嘚瑟的冲右侧的傅朝说:“第一次尝到别人喂的爆米花,味道真不错。”
傅朝左手搭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右手从可可抱着的爆米花桶里拿起一粒。
“觉得味道不错就多吃点。”他斜勾起的唇角弧度带有一点痞意,将爆米花塞到宋念嘴里后,他立刻坐正,收起唇边笑容。
宋念气得咬紧后槽牙,真想将嘴里没吞下去的爆米花喷他脸上。
可可看着这场争风吃醋的戏码演变成两位慈父育儿场合,嘴角的笑容已经快与太阳肩并肩。
她偏头看向身侧的杨硕,只觉得这个少年今天好像一直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