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之白了两个人一眼说：“李律师还在里面扯，不过他告诉我，可能很难给林柯定罪。”

“为什么？”江知懿是知道王四燚在收集林柯的犯罪证据的，她也以为，今天是因为王四燚把证据交给警察了才会被叫来警局。

“那些证据本来就很片面，只要林柯找稍微专业的人掩一掩，很难说明什么，况且他有专业律师，而李律师是我们公司的事务律师，根本不擅长这类刑事问题，情况又比较急，来不及去找这方面比较专业的人。”姜毅之无奈得说。

其实王四燚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他觉得今天林柯能找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王四燚皱着眉头问。

“警察会去查店，如果能查到些有用的东西还好说，如果没有，那就没办法了。”其实姜毅之这样说就证明没后续了，林柯这个人，怎么可能蠢到干了坏事还保留现场呢。

“好，我知道了。”王四燚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婉莹，她失踪了。”姜毅之语气平淡，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王四燚有些吃惊，他的第一反应是和林柯有关系，因为江知懿告诉他，上次陈婉莹去找江知懿的时候就说过他两人有联系：“多久了？”

“听警察说，已经三天了，警察还在查。”

第七十一章

孟子曰：“今人之性善，将皆失丧其性故也。”——荀子《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