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的衣服才刚披到身上,虽然背对着两人,但身上什么风景看一眼就能想得到。
蒋迟眯了眯眼,“宴宴,这人怎么在你房间。”
谢宴神色坦然,“我让他给我上药。”
这话显然解释不了现在的场面,蒋迟声音有些阴森,“你让他给你上药,为什么需要他脱衣服?”
“哦,有点好奇他的身材,是我让他脱了给我看的。”他一副理所当然又问心无愧的语气,淡定又无辜,瞬间把蒋迟的话堵了回去。
蒋迟突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谢宴的手腕上,那里被烫的通红,涂上了一半白药膏。
他执起谢宴的手,把他拉到旁边坐下,讪讪道:“我听说你今天去谢家,还在那受了伤,就赶紧赶过来看你。宴宴,你怎么不叫我一起过去啊。”
他拿过荆戈手里的药膏,蹲在谢宴身旁,低着头给他涂药膏。
谢宴撑着脑袋,看着僵硬地站在一旁的荆戈,恹恹的神色中又嵌入一抹亮光,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一顿家常饭而已,你这么忙,我也不好专门叫你。”
蒋迟捏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抬眼幽怨地看着他:“我明明随时都能为你挤出时间来,是你不愿意叫我。”
这个动作很亲昵,荆戈原本该嫉妒的,可他看到蒋迟捏的正是谢宴受伤的那只手,那刚刚升起的妒意瞬间转化为了满腔怒火。
谢宴有点走神,似乎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蒋迟说了什么,他伸出手,放在蒋迟的发顶上,又停顿了一下,才摸了摸。
“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下午你在,我就让你陪我一起去了。”
蒋迟对他的反应略有不满,他继续道:“如果我去了,你也不用受这个罪了。那个谢箜怎么还敢故意伤你。”
荆戈神色一凝,蒋迟的消息,未免也太快了点,他记得当时客厅里只有谢家三口以及他和谢宴,是谢正岳或者林又敏告诉了他,还是……蒋迟有其他方式得知?
但不管如何,谢宴的行动踪迹,一定处于蒋迟的掌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