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品种的昏君啊。
谢宴累得不想说话,反正都已经到黄昏了,不如直接睡觉吧。
谢宴合上眼,荆戈的手指一直落在他腰间,不知疲倦地摩挲着。
他突然想到什么,又睁开了眼,唇角动了两下。
荆戈道:“想说什么,爱卿。”
谢宴抿了抿唇,终于开口:“陛下,微臣昨夜一时昏了头,将陛下的猫丢了出去。”
他故作艰难地撑起身,气喘吁吁道:“微臣现在就将陛下的爱猫捡回来。”
荆戈看着他这一副一本正经撒谎演戏的模样,心里直发痒,他一把搂住谢宴的腰,将人拉回床上,怜爱道:“爱卿,你还下得了床?”
“微臣的身子,哪有陛下的爱猫重要。”
荆戈重重地亲了他两口,他恨不得再来两次,可看谢宴腿都打颤了,只好忍到下次。
“朕晚点派人去找,找不到朕也不会责怪你,不过爱卿要贡献一点银两,给朕买只一模一样的回来。”
“好。多谢陛下。”
荆戈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蹭着,声音低哑:“爱卿受累了。”
谢宴睫毛微动,不知荆戈说的是现在,还是今日之前。
“陪朕睡一觉,许久未见,朕对爱卿,也是思念得紧。”
谢宴犹豫了一下,缩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中,环住他紧实的腰身,缓缓闭上了眼睛。
宁静弥漫在这寝居之中,谢宴缓声道:“陛下何时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