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点点头:“好的。”
旁边人拍了拍谢宴的肩膀,“好好照顾荆戈。”
他附到谢宴耳边,声音压到最小,“他情绪不对,你注意一点。”
一行人陆陆续续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病房里一时只剩下荆戈和谢宴两个人。
谢宴搬过一把椅子,坐到病床前,看着荆戈被裹着厚厚白纱布的腿,眼里有些心疼。
“感觉……怎么样了?”
荆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心里憋闷不已,想到慕安,想到林少漾,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打谢宴的主意。
谢宴的态度更让他烦躁,为什么要跟慕安坐一起,又为什么要看林少漾。
他的视线,就不能只为他一个人驻足吗?
他硬邦邦地回答:“死不了。”
“呃……”还在生气。
因为什么?慕安吗?
实际上,谢宴是不相信林少漾的话的,这位情场浪子,性格极其恶劣,最擅长花言巧语,玩弄人心。
他说的话,并不可信。
但是,谢宴仔细一想,又觉得不无可能。
荆戈最近跟慕安的确很不对劲,虽然慕安每次来找他,荆戈态度都不算好,但实际上,荆戈并没有拒绝过他的邀约。齐洛之前分析说,这是口嫌身体直。
而且今天篮球赛,慕安坐到他身边后,荆戈的确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后面他还注意到,林少漾也往观众席这边比划过什么动作,也是在那之后,荆戈情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