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来,一旦动了手,也就意味着他们承认被谢宴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
谢宴却感到极端的兴奋,他突然明白荆戈后面为什么越来越疯,这种不计后果,一心只顾宣泄的状态实在太容易让人走火入魔。
就像是要一点点砸碎桎梏自己的牢笼,与自由的距离拉到无穷小。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肾上腺激素不断上涌,怎能不让人激奋。
不过谢宴很快冷静了下来,精神上兴奋了,肉体上就要受罪了。那个拳头都快砸身上了,谢宴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侧边的alha却突然阻止了那个正要砸过拳头来的男生,他邪笑一声,“你打他干嘛,这种人你打他没点用,你把他打趴下了他嘴还是在那叭叭。”
“你什么意思?”男生收回拳头,皱眉疑惑道。
那个alha猛地扯过谢宴,将谢宴的校服扯开了一点,露出颈后的腺体。
“谢宴,听说你一个alha,却有oga信息素?”
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视线之中,谢宴身子微微一颤。
alha感受到那抹轻微的颤抖,笑容更盛,“怎么不说话了?终于知道怕了?”
他盯着谢宴的后颈,alha除了在易感期,很少会贴抑制贴,可谢宴的腺体却被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抑制贴覆盖着。
他伸手,猛地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又是作用在腺体上,谢宴疼得嘶了一声。
周围发出一阵又一阵低呼。
“艹!真的是oga。”
“他妈的,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