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那里出来没多久,谢宴就没了这种躁动,在教室里闻到同学的信息素,也没什么特别反应。
难道这也是腺体损伤造成的症状之一。
谢宴不确定,但心情却很愉悦。因为他闻着荆戈的信息素,不会因为alha的本能而产生排斥,反而感觉很舒适、很放松。
荆戈也闻到了谢宴的信息素,他们两个挨得太近了,深夜房间里空气流动似乎更加缓慢,谢宴的信息素一丝一缕弥漫进他的嗅觉系统中。
很香,是什么的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
荆戈发现,他睡不着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抬起头观察谢宴,才发现谢宴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淡、很平稳,睡得很香。
“呃……”把他折腾到这边来,就是为了助眠的吗?
第二天,荆戈顶着个黑眼圈下了床,他出去跑了一圈才回来,齐洛和原究正在收拾东西。
齐洛看到他进来,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走过来:“荆戈,我们今天起得早,先去教室了。你一会儿叫一下谢宴吧,他可能刚搬来寝室,太累了。我就不这么早叫他了。”
视线掠过床上那鼓起的被子,荆戈有些无语:“我知道了。”
齐洛受宠若惊,因为班上的alha大都排挤荆戈,荆戈也不主动交谈。他一直以为荆戈不好相处来着,直到昨天……没想到谢宴这么闹他,他都没怎么发脾气。而且还挺好说话,谢宴说了一句,荆戈就照做了。
齐洛赶紧收拾好东西,跟上原究:“你和谢宴注意着时间,别迟到了啊。”
荆戈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谢宴还在睡。昨天他发现谢宴睡着的时候,其实才不到11点,结果这都快7点了,虽然寝室里隔音好,也一直没吵闹,但怎么说也该自然醒了。
这是婴儿作息吗?
荆戈不想叫他,又觉得不叫他有点缺德,他只能黑着脸走到床边,掀开他的被子:“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