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后,李栋沉默地站着。
李父被他这副态度给激怒了,猛地上前一把握住谢宴的领口,把他拽了起来:“谢宴,你溜人溜得挺好玩的?我们去你家你那管家就说你忙,结果你就在这里逛游乐场?”
谢宴扫过男人渗汗的手,握在他领口瞬间弄上一点印子。男人靠近时,身上也有一股臭汗味。
谢宴眼神变得危险,语气仍然轻飘飘的:“拿开你的手。话还没说就动手,你是一直这么给李栋做榜样的?”
李父和李栋脸色都是一变。
李父甩开手,“那你呢?说好的赔我儿子一百万,我们上门去取你就给我们吃闭门羹?谢大少爷作为堂堂谢氏总裁,不会连这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吧?”
谢宴笑了一声:“别误会,一百万对于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你们来说,恐怕赚个五六年也赚不出来吧。”
“我这也是看重你们,才想着要找个隆重的时机,再把钱给你们。”
李父被他这两句诡辩给说蒙了,一时不知道对方是想讽刺他们还是恭维他们,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没说出话来。
还是李母先反应过来,咬牙道:“总之你赶紧把钱拿出来,你再敢耍我们,我们就把荆戈打了人,你说好赔我儿子一百万,却出尔反尔的事宣扬出去。谢大少爷,我们可以不在乎名声,你和荆家也能不在乎吗?”
谢宴却摆摆手,“刚才就想纠正你了,你说什么,赔你儿子一百万?”
“你不想赔?”
谢宴笑起来:“我只是想再解开一个误会,你儿子能值一百万?刘老师不也说了,最多四五万而已。我要出的那九十几万,抵的只是荆戈的那句道歉而已。”
李父忍不住了,他气急攻心,直接抬起胳膊,朝着谢宴打过去。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身后的来人捏住,往后折了过去。来人力气很大,整个胳膊像是被重锤砸过,先是没了知觉,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迫使他哀嚎了一声。
“荆戈。”谢宴唤他。
荆戈像条恶犬一样瞪着他,把谢宴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