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避开了搜救人员,花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荆戈的味道最浓郁的地方。
气味消失在一个深坑前,月光照射下,谢宴隐约能看到深坑有将近十米的深度。
谢宴没有看到荆戈的身影,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走远了一点,变换成人形,才跑到深坑边上,喊道:“荆戈!”
这里离搜救人员太远了,这么大声喊也没有传到那边去,位置也很难找,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掉进去的。
良久,坑底终于传来了一阵颤抖的声线,“谢宴。”
谢宴深呼了一口气,他把刚刚从路上捡的绳子摊开,一头栓到树上,另一头扯进了坑里。
幸好长度够长。
谢宴双手拽着绳子,攀着坑壁,一点一点下到了坑底。
荆戈和荆玉都在,靠在角落里,一脸疲惫。
荆戈紧紧看着谢宴,又低声叫了下他的名字,声音掺着些痛楚,“谢宴。”
谢宴出了一身汗,从上面爬下来消耗了他将近一半的体力,现在他腿和胳膊都在发抖。他跌跌撞撞走到荆戈面前,蹲下来:“荆戈,你怎么样了。”
他一伸手,就摸到了一手黏糊的血。
谢宴心里一凉。
荆玉在一旁虚弱地道歉:“对不起,掉下来的时候……荆戈帮我挡了一下,他的腿好像摔断了。”
但那血迹是荆戈胳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