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直接杜绝这件事的起源。
他放缓了语气,温声道:“荆戈,这次野营对你是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荆戈依旧低着头,他并不是真正的失落,只是在此刻,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谢宴。
“过了暑假就高三了,这种活动可能只剩下这一次,我……不想落下,想和班里同学好好玩一次。”
谢宴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意识到荆戈和同学感情这么深厚,不过,这也挺好的,融入集体,有几个交好的朋友,对他没什么坏处。
也不会像另一个b级世界里的一样,被排挤、被欺凌。
谢宴飞快地思考怎么处理,但看着荆戈脑袋越埋越深,他实在不忍心,“荆戈,你真的很想去吗?”
荆戈低声「嗯」了一下。
谢宴叹了口气:“那你就去吧。”
“好好玩,注意安全。”
谢宴答应下来,却越来越不安,等到晚上,他又拿出了封寂的羽毛。
“小宴,你怎么这么久都没联系我。”封寂心里夹杂着一些落寞,但他又不敢直接表达出来,语气与想象中也根本不一样,硬邦邦的,更像是在指责。
谢宴心里压着事,也没听出来:“之前没什么问题要问你。”
封寂一顿,立马转了态度,认真地问:“你遇到问题了。”
“是。”谢宴将荆戈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封寂沉默片刻,“他既然要去,你就让他去算了,等事故发生了,你再上去安慰陪伴,做他的救世主,不是更能让他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