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遮瑕？”程昔拎着行李走在前面听到她的调笑回过头来说道。

“哦，那你今天怎么没用呢？”

“……”

“起床晚了没时间吼。”沈媛掩着嘴角，“啧啧啧。”

淦！为什么诺盛健康有这种喜欢八卦的秘书！程昔此刻已经完全忘了两年前跟尹钦两个人热闹凑沈媛热闹的时候了。

程昔到a国的工作日程很紧，她这次是去签署收购se公司合同的。两年前an已经在计划收购se了，但因为an本身国资属性问题，被a国拒绝。而现在诺盛健康跟an签署了合作协议，将由诺盛健康作为收购方代替an收购se。

se是上个世纪发展到现在的老牌食品企业，旗下除了知名品牌之外还有很多合作机构跟研究所，an跟诺盛健康对se的收购议案前后准备了差不多几万份，an前后筹划了五年多，最近两年诺盛健康也加入了收购环节，但真正决定让诺盛健康充当an跟se之间跳板的契机，还是程昔这趟去京都。

an的话事人是位跟程昔父母同辈的女士——董女士。程昔对她十分尊敬，而这次诺盛健康在案子敲板到快速筹备，再到现在成功争取se收购机会的表现也让董女士十分满意。

程昔闻言只能含笑着说出实情，“其实能够得到se的同意的主要因素不在于我。”

董女士摇摇头：“虽然最近两年se的亏损又严重了，但是之前对an的拒绝态度还是很明显的。”

“能够说动an主要是靠了另一个人。”程昔坦言。

“谁？”

“您还记得ile研究所的曲明鑫吗？”程昔问道。

董女士这两年来跟诺盛健康的合作比较多，诺盛健康跟ile之间的合作也很多，所以她自然对ile的主要话事人有印象。

随着董女士的点头，程昔继续说：“其实曲明鑫背后的家族在海外的某些领域很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