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幽幽的呼出一口气，“那就好。”

秦蒹葭不解其意，但程昔没有解释什么。

程昔在京都住的房子是秦蒹葭准备的，cbd高端公寓，一梯两户，入室简洁明了的现代主义装潢……

程昔开始怀念在漠城那套有着昏黄灯光酒窖的别墅，也怀念尹钦在漠城的那套田园风光的房子，土耳其蓝的布艺沙发，落地书橱，那都是她觉得最有家的氛围的地方，她从来没告诉尹钦，之所以一天到晚往他那里跑，除了被他的厨艺诱惑之外，更多的是向往他身侧的一方宁静。

秦蒹葭似乎很忙的样子，送她来公寓的一路上就接了不下五通电话，其中还有三通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挂断的。等把钥匙交给程昔之后，她开始在门口的矮凳前接电话，等到程昔围着房子检查了一圈水电煤气之后，转过来对还没挪动脚步的秦蒹葭说道：“你要是忙就先走吧。”

“嗯，公司最近真的是要翻天了……”秦蒹葭皱着眉，“你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吧。”

程昔点点头：“好的。”

“我不是要夺你权，我只是……”

秦蒹葭的话没说完，被程昔打断了：“这话是我要跟你说的，我不是来京都夺你权的。我是来帮你应付陈屿的。”

秦蒹葭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也不是帮你应付，其实更应该是帮我应付才对，是吧？”程昔笑着。

秦蒹葭揉着额头，“真的对不起。”

程昔摸摸她的头，“说什么傻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