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她一个人走大半年回不了一趟家，我不去看她还指望她来找我吗？”黄勤敲了敲杯子。

“噗。”

黄勤瞪她们两个，“笑什么笑！”

“笑你们感情好。”程昔收敛了一下，“所以，黄秘书最近有时间吗？”

黄勤警惕的看着她，“你跟尹钦那个小白脸又搞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们谈了跟an的合作。”程昔笑眯眯的把企划发给自己的秘书。

沈媛在旁边附和着：“黄秘书，你是整个办公室最德高望重的元老级人物了，帮忙好好做下参谋啊！”

“跟an的合作……”黄勤微微颔首，然后陡然提高了音量，“跟谁？an？”

“是啊……”程昔被吓了一跳。

黄勤静默了好一会，笑出了声：“出息了啊！ile都没谈下来，先跟an搭上了线。”

“还好还好，这主要也不是我的功劳……”程昔笑得勉强，不知道黄勤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

不过就凭这下午黄勤就把企划案翻了个遍的速度，程昔猜测对方是真的高兴。

“老总裁在的时候就已经好几次想要跟an合作了。”黄勤跟程昔说。

程昔听着他语气里难以掩饰的笑意，心里有些发酸。

“不过诺盛健康这个体量，的确不容易被人看上。”黄勤轻轻叹口气，“好不容易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先撒手人寰了。”

程昔静静地听他讲。

“总之跟an的合作，你可以告慰老总裁在天之灵了。”

程昔笑笑，“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