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很厉害的。”
边萤摇头,制止了阿难接下来的话。
阿难犹豫片刻,只好把问题给咽了回去,带着边萤去了主屋那边。
铁伦看到她一个人过来也很惊讶,连忙问道:“妹子,怎么只有你过来了,那小兄弟还没起来吗?”
“他天还没亮就进山去了,村子里信号不好,我师兄有急事要询问导师。”
边萤将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铁伦并没有起疑,还附和着点点头:“我们这里确实没什么信号......”
阿难顺势将早饭端了过来,打断了这个话题。
边萤就在现场,阿难直接和铁伦打听起了海祭的情况。
“海祭是不是就在后日了?”
“是啊,这次海祭准备的东西比前两年还要多,村长已经带着大家忙碌了一星期了。”
铁伦感叹一声。
见状,阿难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今年海祭还和往年不一样吗?”
边萤沉默地喝着面前味道鲜美的海鲜粥,不动声色地听着夫妻俩的对话。
铁伦点头:“吴二婶前几日不是得了疯症吗?村长想带她一起出海,求月山神治愈她,所以祭祀用的东西比往年多。”
灭口。
边萤和阿难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这个想法。
没想到村长这么狠心,不仅臆造吴二婶得了疯病,还准备杀了她。
不过——
边萤眉心动了动,这从侧面说明,吴二婶确实掌握了能让村长身败名裂的秘密。
谈蔺言不至于对付不了村长,困住他的很可能真的是这个诡域的诡异大BOSS。
三人吃完了早饭,铁伦便准备去地里看看,他让阿难照顾好边萤,免得冲撞了村里的其他人。
于是等铁伦走后,边萤就带上自己伪装的小本本,跟在阿难身后出了门。
阿难家另一边住着一位孀居的老人,她的丈夫孩子在几年前出海时死在了海上,家中只剩她一人。
老妇身上的鱼鳞比阿难多了许多,尤其是脖颈处,那些鳞片从领口处蔓延而出,若隐若现。
她容颜枯朽,布满岁月的褶皱,眼睛不再清澈透亮,而是充斥着死寂的浑浊。
面对边萤的调研问题,她什么也回答不上来,只一个劲地念叨着要是月山神早两年显灵就好了之类的话。
她絮絮叨叨了许久,突然注意到一旁年轻且小腹平坦的边萤,眼睛猛然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