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吴二婶邻居多年,吴二婶平时很照顾她,她打心底就不愿看到吴二婶落得个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果。
“村长家有个地窖,位置很隐蔽,吴二婶很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多谢。”
谈蔺言颔首。
他得到这个关键线索后转身就离开,将交流的空间留给边萤和阿难。
边萤侧开身,对阿难说道:“进来坐会吧。”
阿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几秒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边萤给她在椅子上铺了一层软垫。
阿难道了谢,坐下后不安地问道:“找到吴二婶后,你们要做什么?”
边萤淡定地回答她:“揭露村长的真面目,消灭伪神。”
“......”阿难神色愣怔,片刻后才缓缓出声,“村子里供奉的月山神真的是伪神吗?”
边萤有些头疼。
让她给阿难解释,无异于给一个长期封闭、没有社会经验的人进行社会启蒙,更别提她还是个业余的。
“这么说吧,你们之前信仰的月山神只是一种寄托,祂是你们虚构出来的神灵,并非真的存在。”
“而如今的月山神是一个来自高维世界的诡异生物,祂降临在我们的世界,选择神像成为祂的载体,所以你们后面祭祀供奉的对象都是这个诡异生物。”
“你们身上的鳞片,是诡异借着信仰的掩护释放污染,等鳞片布满全身,你们也会变成怪物。”
他们供奉的......是怪物?
阿难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她想到了持续三年的海祭,前面已经献祭了村里的两个孩子,吴二婶的孩子是第三个。
她还想到了第一次海祭之后,他们身上长出的类似鱼鳞一样的肌肤。
边萤看着阿难下意识揽起衣袖,谨慎又克制着恐惧抚摸手臂上的鳞片,不由得安抚道:“放心,你情况并不严重。”
对月山神越狂热,身上的鳞片就越多。
阿难和铁伦虽然也信奉、敬重月山神,但夫妻俩都是务实的人,所以身上的鳞片并不多。
说完这话,边萤想起阿难对孩子的关心程度,又补上一句,“也不会危及你的孩子。”
诡异调查局的检查报告写的很清楚,阿难体内的污染还没开始渗透,孩子很健康。
“谢谢、真的谢谢......”
阿难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说到后面都有些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