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在找谁?”萧元均明知故问。
沈涵蕴不猜了,直接问:“他们呢?”
“表姐夫和小表哥走了。”萧元均起身,走向沈涵蕴。
“走了?”沈涵蕴瞳孔微缩,他们居然丢下她走了,他们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表姐,母后有没有为难你?”萧元均关心地问道。
“没有。”沈涵蕴摇头,伸手揉了揉萧元均的“龙”头,手感一样,感觉也一样,什么都没变,只是身份变了。
萧元均笑了,开心又自在,拉着沈涵蕴靠着案桌坐在地上,抱怨道:“表姐,我不想当皇帝。”
“为什么?”沈涵蕴斜睨着萧元均,没得到想方设法争夺,得到了就不珍惜,是这个皇位得到得太容易了吗?
从萧元均的立场看,这个皇位的确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说直白点,是被陆书屿赶鸭子上架。
“累。”萧元均耷拉着脑袋,人累,心更累。
“累就对了,证明你还活着。”沈涵蕴拍了拍萧元均的肩膀。
“为什么是我?”萧元均皱起眉头,眼底拂过一丝郁闷。
“因为你是储君。”沈涵蕴没说“因为你是我的表弟,陆书屿才将你推上龙椅。”
沈涵蕴看着萧元均脸上忧愁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胳膊搭在萧元均肩膀上。
“行了,别愁眉不展了,你坐在龙椅上,我才能安然无事。”沈涵蕴没强行给萧元均灌输励精图治的思想,而是用亲情绑缚他。
萧元均侧目,对上沈涵蕴清澈的眼眸,眸光微闪,问道:“我坐在龙椅上,你才能安然无事吗?”
沈涵蕴坚定地点头,萧元均笑了,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表姐,他要坐稳这个皇位。
回到沈府,沈涵蕴拉着陆书屿去密室,陆书屿望着空无一物的密室,不明白她是何意。
沈涵蕴将东西从空间里拿出来,陆书屿见识过,所以见怪不怪,令他震惊的是,沈家的财富远超他的想象。
沈涵蕴还贴心介绍道:“这堆是爹娘的,这堆是大哥的,这堆是二哥的,这堆是小哥的。”
陆书屿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几下,问道:“你的呢?”
“在我空间里。”沈涵蕴盯着那些东西,托腮沉思,问向陆书屿:“陆书屿,我帮他们保管了这么久,你说我要不要收点保管费?”
“你觉得呢?”陆书屿反问,他的立场不好发言。
“我觉得多少应该收点。”沈涵蕴上前,没拿贵重物品,只分别拿了一箱银子,对陆书屿说道:“你去把我小哥带来。”
“好。”陆书屿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带着沈轩回来。
沈轩望着堆积如山的宝贝,疑惑地问道:“抄家的时候,这个密室没被他们发现吗?”
“不知道,不清楚,反正东西都在。”沈涵蕴说道。
“怎么分?”沈轩问道。
“分什么分?爹娘都分好了,这堆才是你的,其他的你别动。”沈涵蕴提醒道。
沈轩略微扫了一眼,问道:“你的呢?”
“我的在端王府。”沈涵蕴说谎脸都不红。
沈轩想到岭南恶劣的环境,大方地说道:“我这一份给你,就当给你的嫁妆。”
“我不要。”沈涵蕴拒绝,拉着陆书屿离开,心里还是很感动。
走出密室,陆书屿把外婆给他的那张藏宝图给沈涵蕴。
“什么?”沈涵蕴接过打开看。
“藏宝图。”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目光微微一顿,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外婆给的,给你的聘礼。”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不信,却也没拆穿陆书屿,外婆给她聘礼,会直接给她,不会让陆书屿转交。
“你知道在哪里吗?”沈涵蕴问道,见陆书屿点头,沈涵蕴急切地问道:“在哪儿?”
“陆家。”陆书屿回答道。
沈涵蕴嘴角凌乱地在抽搐,这是藏宝图吗?这明明是外婆的私库。
陆书屿虽然姓陆,可他毕竟只是外婆的外孙,外婆有亲孙子,外婆的私库,怎么轮也轮不到陆书屿来继承。
“陆家的东西,我们不惦记。”沈涵蕴将藏宝图还给陆书屿。
“外婆给我,就是我的。”陆书屿理直气壮地说道。
沈涵蕴指着陆书屿,带着谴责道:“说漏嘴了吧,还说给我的聘礼,你明明想私吞外婆的私库,却拿我当借口,陆书屿,我鄙视你。”
“外婆给我,我给你当聘礼,有何不对?”陆书屿狡辩道。
沈涵蕴凝视着他,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理呢?
“要不我们去瞧瞧。”沈涵蕴提议道,在心里告诫自己,她不是想私吞,只是好奇想见识一下,如果,她是说如果,看到有眼缘的物品,她可以顺手牵羊几件。
“行,等天黑后,我就带你去。”陆书屿嗓音慵懒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