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他面前隐瞒我的身份?”陆书屿问道。
“想给他一个惊喜。”沈涵蕴回答。
清风忍不住问道:“王妃,您确定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沈涵蕴用胳膊肘儿怼了一下陆书屿的胳膊,打趣地问道:“吃醋了?”
“他碍眼。”陆书屿没承认自己吃醋。
唉!沈涵蕴在心里叹气,原身痴恋李天佑是真的,她霸占了原身的身体,这个锅她必须背,除非她告诉陆书屿,她不是原身,确切地说,原身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碍眼就杀了呗。”沈涵蕴说道。
“你确定?”陆书屿停下脚步,眼神探究地凝着沈涵蕴。
“陆书屿,你问错了人,他是唐锦绣的丈夫,而我的丈夫是你,你要弄清楚这点。”沈涵蕴叉腰,恶狠狠瞪着陆书屿。
他这话问得让人牙痛,好似她舍不得他杀了李天佑。
当初,她慧剑斩情丝,斩得还不够彻底吗?
陆书屿瞬间被沈涵蕴哄好了,李天佑是她的过去,他才是她的现在,乃至将来。
“我错了。”陆书屿道歉。
“原谅你了。”沈涵蕴顺坡下驴。
陆书屿牵着沈涵蕴往前走,清风腾出一只手,想去牵墨心的手,墨心却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塞到清风手中。
清风嘴角抽了抽,墨心太不解风情了,泄愤似的咬了一颗冰糖葫芦在嘴里嚼着。
墨心看着清风幼稚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清风,等宁安侯夫人离开后,我们就成婚。”墨心突然说道。
清风愣住,震惊又错愕地问道:“真的?”
“真的。”墨心点头。
清风笑得眉飞色舞,墨心总算松口了,想到即将要抱得美人归,清风高兴得差点儿原地蹦起来。
“唐锦绣若是不走呢?”沈涵蕴一盆加冰的凉水泼向清风。
清风浑身一僵,脸上的笑也瞬间凝结,唐锦绣不走,她凭什么不走?
“王爷。”清风求救的目光看向陆书屿。
“你看他没用,唐锦绣是来找你家王爷挟恩图报的。”沈涵蕴说道。
清风郁闷了,感觉他和墨心的婚事遥遥无期,王妃明明承诺过他,择日完婚,结果呢?左等右等,等来等去,等了一个遥遥无期。
唐锦绣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岭南,谁欢迎她了?
“陆书屿,李天佑奉命而来,协助我暗杀你的。”沈涵蕴说道。
清风知晓沈涵蕴暗探的身份,听到沈涵蕴这话,并不惊讶,墨心却不知情。
“协助谁?”墨心震惊地问道。
“你家小姐我。”沈涵蕴说道。
墨心沉默了,良久才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有事瞒着奴婢?”
“没有瞒你,只是没告诉你。”沈涵蕴说道。
墨心眼角抽了抽,这有区别吗?“小姐。”
她们是患难与共的主仆,小姐却隐瞒了她很多事,隐瞒就隐瞒个彻底,为什么要突然说出来,墨心好伤心。
“墨心,这事说来话长,回去后我再与你细说。”沈涵蕴安抚道。
墨心点头,她有选择吗?
“你怎么没反应呢?”沈涵蕴又用胳膊肘儿怼了一下陆书屿的胳膊。
“你要什么反应?”陆书屿反问。
“陆书屿,你是不是早就知情?”沈涵蕴问道,见陆书屿点头,沈涵蕴眸光微闪,咬了咬牙,默不作声了。
回到竹院。
沈涵蕴问道:“想好了对策吗?”
“这里是岭南,不是帝都,想暗杀我,李天佑还没这个能力。”陆书屿不是自负,而是他的实力在这里摆着。
“不是说,协助我嘛。”沈涵蕴指着自己,萧帝给李天佑的任务,协助她暗杀陆书屿,倏地,沈涵蕴想到了什么,说道:“李天佑就这么透露,其中肯定有猫腻。”
“你觉得呢?”陆书屿斜睨着沈涵蕴,萧帝这一步棋很精妙,明知几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硬是将他们凑在一起。
沈涵蕴望天,她不想费脑:“别卖关子,快说。”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书屿说道。
“说直白点。”沈涵蕴瞪陆书屿一眼。
陆书屿失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涕,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幽怨的醋意:“你不是很了解李天佑吗?”
了解个屁?沈涵蕴差点就脱口而出,对李天佑投其所好的人是原身,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