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叶仲云对夏侧妃还余情未了。”何思婷说道。
“叶仲云专情,这是好事,你们成婚后,他也会对你负责。”何夫人说道。
“娘,如果我没记错,叶大人上李府求娶表妹,您当时是怎么说的,您忘了吗?”何思婷问道。
何夫人哑然,哥嫂问她意见时,她分析得淋漓尽致,因此哥嫂才婉拒了,恰好夏大人带着夏阳上李府求娶,哥嫂立刻就同意这门婚事了。
“娘,表妹都不嫁的人,您让我嫁,我是您亲生的吗?”何思婷见何夫人心虚,理直气壮地质问。
“哼!”何夫人也来气了,讥讽道:“你想嫁,人家未必愿意娶你。”
何思婷跺脚,有这么贬低自己女儿的母亲吗?
王府。
墨心受伤了,清风心疼坏了,陆书屿体贴入微,放了清风几天假,让他专心照顾墨心。
沈涵蕴更善解人意,在王府给两人安排了一个院子,等他们成婚后,院子就是他们的小家。
“陆书屿,问出来了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摇头,回答道:“嘴很严实,骨头也硬。”
“严刑都不能逼供吗?”沈涵蕴心想,谁要是对她严刑逼供,她肯定和盘托出。
陆书屿点头,建议道:“要不你亲自去审问。”
“不去。”沈涵蕴拒绝。
陆书屿也不勉强。
突然,鹰隼落在陆书屿肩膀上,沈涵蕴见状,伸手去摸了摸它身上的羽毛,触感真好。
不知道鹰隼身上的绒毛填充进衣服里,有没有羽绒服穿着保暖?
鹰隼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盯着沈涵蕴,它不知道沈涵蕴心中的想法,否则展翅就逃之夭夭了。
陆书屿摸了摸鹰隼的脑袋,取下绑在它腿上的竹筒,肩膀微微一抖,鹰隼立刻展翅高飞。
“萧帝又给我下达任务了吗?”沈涵蕴好奇地问道。
陆书屿斜睨她一眼,并没急着回答,而是从竹筒里取出纸条,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整个人身上都被阴霾笼罩着,散发着骇然的气息。
“怎么了?”沈涵蕴问。
“萧帝派来协助你的人已经到了。”陆书屿眸子微微的眯着,掩去了眸底那骇然冷意。
“真是龟速。”沈涵蕴讥讽道,在去南州之前,萧帝就要派人来协助她,他们都从南州回来了,协助她的人迟迟未到,总算是来了。
陆书屿不语,眼神变得诡谲狠厉。
“是谁?”沈涵蕴问道,陆书屿肯定知道是谁。
陆书屿一语不发,盯着沈涵蕴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凝重。
“我认识的人?”沈涵蕴又问道。
陆书屿点头,眸光掠过一丝阴鸷,低沉的声音里夹着几分冰冷:“岂止认识,还很熟稔。”
沈涵蕴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熟稔的人,果断地锁定了人选。
“不会是刘子晨吧?”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愣了一下,没料到沈涵蕴第一个猜的人会是刘子晨,唇角掀起,滑过冷意:“太傅是长公主的人,萧帝怎么可能派长公主的人来协助你。”
沈涵蕴想想也对,万一陆书屿与长公主结盟,萧帝就更头痛了。
沈涵蕴又想了想,问道:“不会是杨宁吧?”
“不是。”陆书屿摇头,沈涵蕴又猜了几个人,依旧没猜中。
“到底是谁?”沈涵蕴失去耐心了。
“李天佑。”陆书屿揭晓答案。
“……”沈涵蕴。
沈涵蕴表情古怪,其实吧,她第一个猜出的人就是李天佑,萧帝让李天佑护送和亲郡主去大楚国,派李天佑来协助她也正常。
她猜到了,却没说出来,怕陆书屿吃醋,陆书屿打翻醋坛子,她的下场会很惨。
陆书屿要是犯起混来,完全不考虑弱不禁风的她能不能承受。
“居然是他。”沈涵蕴故作震惊地说道。
陆书屿眸色冷凝,斟酌着她眼中的情绪。
沈涵蕴诅咒萧帝,派谁不好,派李天佑来协助她,这是协助吗?这是给她添堵吧。
“宁安侯真是深得萧帝的器重。”沈涵蕴嘲讽道。
陆书屿没接话,漆黑的眸狠厉如魔。
端州城十里之外,李天佑躺在地上,唐锦绣坐在他身边,两人一身狼狈,岭南真不是人来的地方。
踏入岭南后,他们经历凶险,几乎九死一生,才活着来到端州。
“侯爷,喝点水。”副将取水回来。
李天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接过副将递来的竹筒,并没有喝,而是递给唐锦绣:“锦绣,给。”
唐锦绣接过竹筒,毫无形象,仰头猛喝。
尽管出门在外不拘小节,但见唐锦绣如此粗俗的动作,李天佑眼底还是掠过一抹嫌弃。
李天佑脑海里浮出沈涵蕴的身影,哪怕是村妇穿着,依旧让她光彩夺目。
李天佑望着天空,无声地问道:“涵蕴,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