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硬着头皮道:“倘若回头草好吃呢?”
陆书屿双眸里燃起嗜血的火焰,妖冶的脸上冰霜覆盖。
“李天佑如此践踏你的真心,你居然还想要吃回头草,沈涵蕴,你怎么这么犯……”贱字,陆书屿终究没吐出口。
“犯什么?”沈涵蕴笑盈盈地问道,打翻醋坛子的男人,还满可爱的。
陆书屿紧攥着手中的狼毫笔,突然“啪”的一下重重拍在桌案上,墨汁四溅,在他白色的衣衫上晕开。
陆书屿起身,阔步走向沈涵蕴。
陆书屿身上的气势磅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沈涵蕴缩了缩脖子,暗忖糟糕,她成功激怒了陆书屿,顿时有一种玩火自焚的觉悟。
“那个,陆书屿,我是……啊……”沈涵蕴惊呼出声。
陆书屿抱着她朝床榻走去,眼神凶狠,仿佛猎人盯着猎物。
“陆书屿,你听我辩驳……不,你听我解释……唔……”沈涵蕴的话被陆书屿吻进腹中。
沈涵蕴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接着就配合他沉沦。
……
入夜,沈涵蕴被折腾狠了,忘了今朝是何夕。
沈涵蕴是被饿醒的,浑身酸痛,眼睛都不想睁开。
“醒了?”陆书屿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沉的嗓音难辨喜怒:“我们继续。”
沈涵蕴推拒道:“陆书屿,白日宣淫不好。”
“涵蕴,听你的意思,黑夜就能宣淫吗?”陆书屿调侃道。
沈涵蕴有些懵,这才后知后觉,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纵欲伤身。”沈涵蕴劝道,陆书屿伤不伤身,她不清楚,反正她感觉自己很伤身。
是谁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痴恋谁?”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想买块豆腐撞死,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沈涵蕴识时务者为俊杰,捧着陆书屿的脸,认真又深情地望着他。
她吸取教训,再也不敢利用李天佑来刺激陆书屿了,醋坛子打翻了比酒还烈,她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承受不住他的摧残。
陆书屿瞬间被沈涵蕴哄好了,不顾她的求饶,拉着她又重温了一次。
翌日,沈涵蕴醒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以为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结果饿狠了,一碗饭都没吃完。
“王妃,要去青院吗?”刘盼伺候沈涵蕴洗漱。
沈涵蕴摇头,浑身酸痛,双脚酸软无力,她只想躺尸,哪儿也不想去。
若是墨心,会体贴入微准备药浴让她泡,可以舒缓身子的不适,刘盼却没这么细心,或者说刘盼没想到这一层。
“王妃。”竹嬷嬷的声音响起。
沈涵蕴浑身一震,竹嬷嬷是外婆身边的贴身老嬷嬷,她来竹院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没有关门,竹嬷嬷直接进屋,朝沈涵蕴行礼:“王妃。”
“竹嬷嬷,有事吗?”沈涵蕴问道。
竹嬷嬷见沈涵蕴一脸倦容,浑浊的目光锁定在沈涵蕴的脖颈处,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竹嬷嬷顿时了然于胸。
沈涵蕴羽睫微颤,白皙脸颊顷刻染了两抹殷红,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想要遮掩住暧昧的痕迹。
该死的陆书屿,这是不让她出门见人了吗?
竹嬷嬷看着陷入窘境的沈涵蕴,脸上的笑意加深,体贴道:“王妃,你与王爷感情好,甚好,甚好。”
沈涵蕴更是羞愧不已,挥了挥手,示意刘盼退下。
刘盼福了福身退下。
“竹嬷嬷,何事?”沈涵蕴问道。
“王妃,老奴这就回去复命。”竹嬷嬷笑容满面地说道。
沈涵蕴望天,复什么命?难道外婆让竹嬷嬷来,是特意来求证她和陆书屿床笫之间的事?
竹嬷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沈涵蕴一头雾水。
“我要不要去一趟梅院呢?”沈涵蕴喃喃自语。
思前想后,沈涵蕴果断地回到床上躺平,她只想养精蓄锐,外婆都没让她去梅院,她何必强迫自己走一趟呢?
竹院离梅院挺远的,她现在连走出院子的体力都没有,更别说走去梅院了。
沈涵蕴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刺激陆书屿后,她还是有收获,虽说她也付出了代价,至少事后陆书屿没让她吃药丸了。
陆书屿是想用孩子来绑缚她?还是纯粹只是忘了呢?
青院外,陆书屿站在一棵树下神情阴霾,清风站在他身后,盯着院门口的眸光里带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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