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何严吓得跪下,其他人跟着一起跪下,压着刘姨娘的两个嬷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压着刘姨娘一起跪下,两人担心刘姨娘乱说话,死死捂着她的嘴巴。
沈涵蕴看着眼前跪下的人,一阵感慨,这就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
“王爷,府上出现如此污秽的事,是下官管教不严,只是……王爷和王妃应该看错了,下官的女儿绝对做不出如此恶劣之事。”何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没被刘姨娘挑唆成功。
何严不傻,王爷和王妃反将刘姨娘和思雨一军,逆转了局势。
此刻,何严只求王爷能看在他的薄面上,放过思雨,给何府留一丝体面。
“何大人对自家女儿还是不够深入的了解。”陆书屿讥讽道。
“王爷。”何严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声音都发颤,王爷明显是不想善罢甘休,眼角余光狠狠瞪向刘姨娘,愚蠢的东西,蠢得无药可救了。
何严求救的目光落到一旁的何夫人身上,她和老夫人能说上话,他只能把希冀寄托在她身上,让王爷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儿女都是债,当初他就不该听信刘姨娘的鬼话,让思雨入府为侧妃。
“你女儿跟下人偷情,嘴里却喊着王爷,被本王的王妃听到了,她跟本王置气了,本王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何大人,这账怎么算?”陆书屿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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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严吓得魂不附体,王爷摆明追究,思雨将下人臆想成王爷,这哪是王妃要追究,明摆着是王爷要追根究蒂。
哀莫大于心死,何严不想揣摩,直接问:“王爷的意思是?”
“王妃心善,闻不了血腥味。”陆书屿说道。
何严吐出一口浊气,这是不伤人性命,他也要拿出自己的态度,“王妃宽容,下官定要惩前毖后。”
等送走这两尊瘟神,何府的事,他说了算。
“王妃素来有成人之美的善心。”陆书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似随意,却透着锋芒锐利。
“是,下官定会照……”“做”字,何严还没说出口就倏地反应过来,一脸惊恐,问道:“王爷,王妃的意思是?”
天啊,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何夫人也露出诧异的目光,却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
刘姨娘内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满脸惊悚。
沈涵蕴全程没说话,脸上露出无害的微笑。
“恭喜何大人,得如此贤婿,让人羡慕不已。”陆书屿此话一出,无疑是敲定了这桩婚事。
何严想反驳,可是他不敢。
这才是陆书屿,睚眦必报,能怨谁?只能怨这两母女胆大包天,还愚蠢得冒烟,以为成了王爷的人,便能随意拿捏王爷,简直是痴心妄想,别说她们计谋失败,哪怕成功了,下场只会更惨。
“唔。”刘姨娘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却没人理睬她。
两个嬷嬷在她腰间掐了一把,用眼神示意她老实点。
“那里,那里,小女和小婿大婚时,还请王爷和王妃莅临。”何严心里骂娘,脸上却要维持着得体的假笑。
面对女儿身败名裂的结局,何严只能做主让她下嫁给下人。
“何大人,听说你家女婿是惠村人,嫁狗随狗,嫁鸡随鸡,你应该舍得放手,让他们小夫妻去过他们自己的恩爱日子。”陆书屿薄情的唇漾起冷冽的笑意,低沉的声音残忍蚀骨。
何严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下去了,他都不知道思雨和那个下人偷情。
惠村人,什么惠村人?
岭南整体环境恶劣,朝廷视为蛮荒之地,是朝廷主要的流放地之一。
惠村环境条件极为艰苦,被称为“瘴疠之乡”。
“王爷……”何严声音颤抖,恐惧从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