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坦白身份,清风如释重负,清扬也能归位了。
“骗子。”墨心怒瞪着清风。
“墨心,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骗人,骗人的是王爷。”清风喊冤。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墨心怒意未减。
清风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清风。”
“那你来说没骗人,你叫清风,却骗我们说叫清扬。”墨心长剑刺向清风。
清风闪身避开,这姑娘来真的,也不想想,她的剑法是经过他的指点才突飞猛进。
“王爷霸占了我的名字,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我和王爷共用一个名字吧。”
墨心知道清风是冤枉的,可她心里有气,发泄不出来,她会难受死。
何府。
刘姨娘打扮得花枝招展,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向何夫人。
“夫人。”刘姨娘象征性地福了福身。
“有事?”何夫人冷声问。
“老爷的生辰将至,夫人打算怎么给老爷办生辰宴?”刘姨娘开门见山。
“往年怎么办,今年就怎么办。”何夫人一脸警惕,刘姨娘从不操心府中事,一心只知道迷惑老爷,事出反常必有妖。
“夫人,妾身请缨,老爷今年的生辰由妾身操办。”刘姨娘笑得一脸算计。
“你?”何夫人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刘姨娘,满脸鄙夷道:“你配吗?”
刘姨娘不仅没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加璀璨,丹蔻手拂过一旁郁葱的花枝,将盛开正艳的花儿掐下,拿在手中把玩。
“妾身是妾室,的确是不配,但是,谁叫妾身是老爷的心尖宠,妾身在老爷面前随口一提,老爷就同意让妾身越俎代庖,夫人,你说怎么办呢?”刘姨娘嚣张跋扈道。
何夫人不语,好一个越俎代庖,刘姨娘想取代她的位置,只怕老爷也会纵容她。
“夫人,你不会是想忤逆老爷吧?”刘姨娘手上一个用力,将花瓣捏成无数碎痕。
她捏的不是花瓣,而是何夫人的脑袋。
“怎么会呢,刘姨娘想为我分担,我乐得轻松,帮我转告老爷,谢谢他的体恤。”最后两个字,何夫人说得咬牙切齿。
体罚、禁足,根本不能让刘姨娘吸取教训,只会变本加厉助长她愚昧的野心。
“妾身会的。”刘姨娘将花瓣抛向空中,是羞辱,也是挑衅。
她霸占着老爷,夫人想要见老爷,得她点头。
何夫人皱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之意。
刘姨娘凑近何夫人,嚣张跋扈地说道:“夫人,这只是开始,总有一天,妾身会从你手中夺走执掌中馈之权。”
何夫人冷笑,不屑地说道:“何府的中馈,可没那么容易执掌。”
何严每年的俸禄,仅够府上的日常开支,自从李家将何严扶摇直上后,她一直在填补,李家有钱,刘家有钱吗?
“是吗?”刘姨娘不以为然,她打的如意算盘,她执掌中馈,何夫人掏钱。
用老爷的场子,花夫人的钱,办她的事,何乐不为。
沈涵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墨心伺候她洗漱,端上饭菜,沈涵蕴没有食欲,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小姐,再吃点。”墨心劝道。
沈涵蕴摇头:“没胃口。”
墨心叹口气,端起一旁的汤药递给沈涵蕴。
沈涵蕴很是嫌弃,却也伸手接过,看着墨绿色的汤汁,胃里一阵翻腾。
沈涵蕴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咬牙将汤药一口喝光。
“好苦。”沈涵蕴黛眉紧蹙,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同时墨心喂给她一颗蜜枣。
甜味驱散了口中的苦味,沈涵蕴的脸色才稍稍地缓和。
“小姐,今日阳光明媚,要出去走走吗?”墨心问道。
“出府?”沈涵蕴眼前一亮,她好久都没出府了,她生病期间,陆书屿这里不允许她去,那里也不允许她去,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竹院。
好似除了竹院,外面都有病菌。
“出府不行。”墨心为难地摇头,随即又补充道:“王爷不允许。”
沈涵蕴耷拉着脑袋,陆书屿太霸道,她的病好了,还要她坚持喝药就算了,出府的权限也不放开。
“带路,出府。”沈涵蕴起身,陆书屿越是限制她的自由,越是将她身上的反骨激发出来了。
今儿个就要溜出府给陆书屿瞧瞧。
墨心神色郑重道:“小姐,没有王爷的允许,我们是出不了王府大门的。”
“我们强闯,我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器。”沈涵蕴的气焰张狂。
墨心一脸惭愧地说道:“小姐,奴婢武功不济,给再多的兵器也无济于事。”
沈涵蕴没丧心病狂地强人所难,与陆书屿怄气犯不着为难墨心。
春暖花开,沈涵蕴带着墨心在花园里赏花,赏着赏着,沈涵蕴就辣手摧花。
“王妃,使不得,这些花很名贵。”管家恰巧路过,见王妃在辣手摧花,大着胆子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