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见沈涵蕴要走,挡住她的去路:“沈小姐。”
沈涵蕴眉心轻蹙,板着脸说道:“让开。”
“沈小姐,人生地不熟,又是深夜……”
沈涵蕴转身,推开门进屋,清风松了口气,以为她听劝了,没一会儿,沈涵蕴又出来,手中多出一封信。“转交给你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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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没接,而是退后一步,沈涵蕴直接将信丢给他。
清风接住信,依旧不肯让道。
“转告他,送亲任务已完成,他可以功成身退了。”沈涵蕴推开挡路的清风。
送亲?清风茫然。
清风没执意拦路,这是岭南,不担心她有危险,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逃婚。
沈涵蕴找了个僻静之处,把喜轿和嫁妆从空间里拿出来,又雇人抬喜轿和嫁妆。
十里红妆,喜轿开头,棺材压后,浩浩荡荡去端王府。
围观群众内,陆书屿看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陷入深思。
清风却是一脸震惊,忍不住问道:“王妃不是轻装上阵吗?这排场谁给她安排的?”
这么大的排场进入岭南,他们居然毫无察觉。
“回府。”陆书屿冷着脸,转身离开人群。
坐在喜轿内的沈涵蕴,放下挑起一角的帘子,还以为他会抢亲,结果他潇洒离去。
在爱情和兄弟情之间,他选择了兄弟情。
下次见面,他是不是要唤她一声嫂子?或是弟媳?
沈涵蕴苦涩一笑,算了,全当一场露水情缘。
“小姐。”墨心的声音响起。
沈涵蕴看着墨心,瘦了也黑了,“上来。”
墨心也看着沈涵蕴,眼里满是心疼,小姐瘦了却并没被晒黑。
“小姐,这不是马车,是喜轿。”墨心提醒。
沈涵蕴无所谓,无论是马车,还是喜轿,在她看来都是一种交通工具。“上来。”
墨心不敢,沈涵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这是命令。”
沈涵蕴还特意雇了一个喜婆,喜婆想提醒沈涵蕴,墨心却坐上了喜轿。
“……”喜婆震惊,三观都给震碎了,太儿戏,太荒唐。
“沈小姐。”喜婆觉得拿人钱财给人办事,她就要办得漂亮。
一锭银子从窗户递出,喜婆愣了一下,笑呵呵接过,正要说些场面话,沈涵蕴却让她闭嘴。
喜婆识趣的闭嘴。
“小姐,这排场?”墨心问道。
她日夜兼程来岭南替嫁,还没行动,小姐就大张旗鼓来这么一出,她还怎么替嫁?
“我爹提前安排的。”沈涵蕴早就想好理由,无论是谁问她,她都这么说,她出嫁,嫁妆先行,没毛病吧。
墨心不疑有他,老爷高瞻远瞩,出事前安排好一切很正常。
“小姐,来,我们换衣裳。”墨心话音未落,就要去脱沈涵蕴身上的喜服。
沈涵蕴见她还不死心,一阵无语,拍掉墨心脱她身上喜服的手。
“墨心,替嫁并非良策,会阴沟里翻船。”沈涵蕴劝说道。
“小姐,奴婢求您,您就自私一回行吗?”墨心祈求道。
“你可知我自私的代价是什么吗?”沈涵蕴问道。
墨心岂会不知,却依旧我行我素。“奴婢不管,奴婢只要小姐活,只要小姐和清风琴瑟和鸣。”
“墨心,私奔也要你情我愿。”沈涵蕴无奈地说道。
“您不愿意和清风私奔吗?”墨心问道。
沈涵蕴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是他不愿意。”
她献身,他拒绝。
私奔,她也旁敲侧击的暗示过他,人家装傻,执意送她来岭南。
“他为什么不愿意?”墨心不解,小姐不愿意,她信,清风不愿意,为什么啊?
沈涵蕴颇有深意地说道:“墨心,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墨心打断她的话。
沈涵蕴眉心紧皱几分,声音硬邦邦地说道:“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