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愣了愣,张开嘴吃,这味道不像是随便烤的,反而像是厨子精心烤的。
“你烤的?”陆书屿问。
“对,我烤的。”沈涵蕴毫无压力的点头。
陆书屿不信,可他没证据证明不是她烤的,不管是不是她烤的,给他吃,他就吃。
小主,
山洞里怎么会有棉被,有棉被就算了,还有枕头,还有身上的衣裳,陆书屿不是不好奇,他深知哪怕他问,她也不会说实话。
与其听她说谎,不如沉默是金。
沈涵蕴都想好说词,保证说得他服服帖帖,结果他一个字不问,弄得沈涵蕴有些郁闷。
陆书屿醒了,沈涵蕴累了。
陆书屿看了一眼被她简单处理的伤口,起身走出山洞,找了些草药回来,捣碎后敷到伤口上。
“咝。”陆书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敷好草药,陆书屿已经冷汗直流,靠在石壁上,喘息未定。
陆书屿偏头,盯着她的睡颜,眸底染着几分宠溺笑意,一种更深的情愫正在悄然滋生。
宣王的人在搜山,他们被困在山洞里不敢下山,足足在山洞里待了十日,再待下去沈涵蕴都觉得自己会变成野人。
有陆书屿在,沈涵蕴没从空间里拿出食物,陆书屿是野外求生的高手,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吃,她居然没食物中毒。
在山洞里朝夕相处十日,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好几次沈涵蕴都差点对他献身。
她不是这里的人,思想观念不受约束,陆书屿却是这里的土着,哪怕渴望,也会隐忍克制。
陆书屿打猎回来,将猎物丢在一边,对沈涵蕴说道:“他们开始搜山洞,很快就要搜到这里。”
“那怎么办?”沈涵蕴不想动脑子。
“换上。”陆书屿将弄来的两套山匪穿的衣裳递给沈涵蕴。
沈涵蕴望着他,没伸手接,一股汗味,她受不了。
“涵蕴。”陆书屿轻幽地叹息,蹲下身,大手抚摸着她的发顶,说道:“我知道你嫌弃,除此而外,别无他法。”
沈涵蕴咬了咬下唇,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妥协。
她换衣裳时,陆书屿转身,背对着她。
沈涵蕴想拿手中的衣裳砸他的后脑勺,她又不会脱光,至于吗?
两人乔装打扮好,拿着刀混进山匪中。
山匪们怨声载道,整座山被他们搜寻了好几遍,一无所获,最让人气愤的是,他们居然不知道在搜寻什么。
沈涵蕴趁虚而入,有怨气就能挑拨离间。
官匪一家,看她怎么瓦解。
陆书屿想拉着她脱身,沈涵蕴却加入其中。
“兄弟,咱们辛苦了十来天,你知道咱们在找什么吗?”沈涵蕴热情地跟他们勾肩搭背。
陆书屿看着这一幕,眼底拂过冷冽的寒意。
还没等陆书屿伸手将人拽回来,被沈涵蕴勾肩搭背的两个山匪一把将她推开,一脸嫌弃地说道:“说话就说话,别靠我们太近,一股汗臭味儿,熏死我了。”
“就是,你几天没洗澡了?”另一个山匪附和道。
沈涵蕴被他们推得一个趔趄,陆书屿上前一步扶住她,她才站稳。
嫌弃她汗臭味,沈涵蕴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拉高衣领闻了闻,恶心的她都想吐了。
沈涵蕴幽怨地瞅着陆书屿,都怨他。
陆书屿心情好,嘴角浮起笑意。
沈涵蕴没放弃挑拨离间,两个山匪却避如蛇蝎般远离她,说道:“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去那边,我们去这边。”
“有这么臭吗?”沈涵蕴皱眉,男人们不都是臭味相投吗?
“别节外生枝,我们快离开。”陆书屿拉着沈涵蕴离开。
两人打扮成山匪,一路畅通来到官道,遇到一辆马车,便将马劫了,陆书屿骑着马带着沈涵蕴策马狂奔。
十日后。
“暂时安全了。”陆书屿勒紧缰绳,翻身下马,接着去扶沈涵蕴下马。
沈涵蕴整个人浑浑噩噩,逃亡的日子真遭罪。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安全啊?”沈涵蕴问道。
“到了岭南就安全了。”岭南是他的地盘,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沈涵蕴瞅着他,问道:“你们兄弟情深吗?”
陆书屿神色难辨,多好的坦白机会,他却放弃了,语气不冷不淡:“一般。”
“才一般啊。”沈涵蕴喃喃念着。
陆书屿挑眉,一般还不够吗?
沈涵蕴拉着陆书屿的手,将他拽向自己,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清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之间有夺妻之恨,端王会不会不顾念手足杀了你?”
陆书屿表情古怪,夺妻之恨,亏她想得出来。
“不会。”陆书屿屈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沈涵蕴耷拉着脑袋,悲观道:“那杀的人就是我啰。”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见过缺手缺足的,没见过不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