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恶人,我就不怕,常见的恶人只是图财,我家家徒四壁……”赵阿婆停顿一下,接着又心酸地说道:“多做善事,我家孙女就少些病痛。”
“唉!”大娘们纷纷叹口气,赵阿婆也是可怜人。
“多谢。”大叔道谢。
“跟我走吧。”赵阿婆带着他们回家。
赵阿婆家很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
沈涵蕴浑身是泥,她站在小院里,怕弄脏人家的屋子,没好意思进屋。
“姑娘,你站在院子里做甚?快进屋喝口茶。”赵阿婆很热情,说是茶,其实是水,还是凉水。
“我身上都是泥,怕弄脏屋子。”沈涵蕴尴尬地说道,四人之中,她的身上最脏,她摔倒了,墨心急着要扶她,结果脚下一滑,墨心是站稳没滑倒,却踢了她一脚,害得她被迫在泥泞里滚了一圈。
赵阿婆愣了一下,笑得愈加慈祥,说道:“没事,没事,快进屋喝茶。”
沈涵蕴不肯进屋,墨心也不进,大叔走南闯北,没那么讲究,捧着碗喝水,陆书屿也渴,喝了一大碗水才解渴。
“姐姐,进屋。”一只枯瘦的小手,抓住沈涵蕴的手。
沈涵蕴猛然一震,反射性地想甩掉对方,当她看到小姑娘的面容后,整个人都僵住。
小姑娘很瘦,脸色苍白,头发枯黄,整个人仿佛被病痛折磨得即将要凋零。
“小妹妹,你叫什么?”沈涵蕴蹲下身,握住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小姑娘瘦成皮包骨,她怜悯之心泛滥成灾。
“丫丫。”小姑娘声音很虚弱。
她热情地拉着沈涵蕴进屋,沈涵蕴没有拒绝,小姑娘却如同破碎的娃娃般脆弱,仿佛沈涵蕴稍微一用力,就会让她受伤。
陆书屿见沈涵蕴进来,递给她一碗水,沈涵蕴盯着他递来的那碗水却没接。
“不是河水,是井水。”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想到陆书屿蹲在河边喝水的一幕,这家伙是看穿她的嫌弃了。
沈涵蕴接过,喝了一口,水甘甜,很好喝,又喝了一口。
还剩半碗水,沈涵蕴将碗还给陆书屿。
陆书屿接过,看了沈涵蕴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沈涵蕴。
间接接吻,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到了共享一个碗的程度吗?
“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赵阿婆笑呵呵地朝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