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嫌弃地将拽下来的头发丢掉,拿出匕首,挥向掌柜,精准击中掌柜的命根子。
“啊!”又是一声震耳欲聋带着绝望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翌日,沈涵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脑海昏沉,很是难受。
墨心见她醒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将沈涵蕴扶起,帮她穿上外衫。
沈涵蕴正要说话,余光瞄见一抹身影,心骤然一紧:“清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书屿瞥她一眼,神情冷淡,自顾自地品茶。
“小姐,这家客栈是黑店。”墨心在沈涵蕴耳边低声说道。
“黑店?”沈涵蕴眉心突突地跳动了两下,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居然有人在开黑店。
难怪她睡得跟死猪一样,感情是被人迷晕了。
贵重物品都放在空间里,求不到财,只能是色了,她长得这么标致,绝对是求色的首选。
除了脑袋昏沉,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我们被劫色了?”沈涵蕴问道。
“没有,清风来得及时,小姐,是清风救了您。”墨心想撮合沈涵蕴和清风私奔,特意提醒她,是清风救了她,就差没直言让沈涵蕴以身相许了。
沈涵蕴深知墨心是什么心思,轻咳了一声,对陆书屿道谢:“谢了。”
陆书屿放下茶杯,看向沈涵蕴,淡漠地开口:“举手之劳。”
“墨心,走,我们继续赶路。”沈涵蕴对墨心说道。
墨心皱眉,眼含不甘地问道:“这就要走了?”
沈涵蕴耸耸肩道:“他救我,我道谢。”
“这就没了?”墨心不死心。
“难不成呢?”沈涵蕴反问。
墨心那叫个纠结,耳提面命:“那可是救命之恩。”
沈涵蕴轻嗤了声:“以身相许吗?”
墨心觉得可以,猛点头。
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陆书屿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沈涵蕴戳了戳墨心的脑袋:“瞎点什么头?我有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