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快想对策。
唐锦绣绞尽脑汁,此刻也想不出对策。
沈涵蕴笑盈盈上前,目光锁定在两人牵着的红绸上,开口说道:“姐,姐夫,恭喜你们喜结连理。”
李天佑阴沉着脸,双眼阴鸷地盯着沈涵蕴,她叫他姐夫,叫得真顺口。
唐锦绣没出声,脸上的表情很狰狞。
“欺人太甚,相府简直欺人太甚。”李母怒吼道。
现场瞬间死寂,鸦雀无声。
无论是侯爵府,还是相府,他们都不想得罪。
“天佑,走,去相府,今日势必要让沈相给我们侯爵府一个说法。”李母怒不可遏地说道。
“要什么说法?”沈涵蕴清冷的目光看向李母。
李母噎了一下,唐锦绣是唐家人,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贬低唐家人,会引来公愤。
她是妇人,只擅长撒泼打滚。
“说好按照聘书上的名字嫁娶,你们沈家阵前换将是何意?”李父厉声质问。
“我今日来,除了送祝福,还有就是送聘书。”沈涵蕴借着掏衣袖的动作,从空间里拿出聘书。
“去相府。”李天佑接过聘书,一副证据在手要找沈相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涵蕴语速不疾不徐地说道:“宁安侯,奉劝你,在去相府之前,先看清楚聘书上面的名字。”
李天佑隐约察觉到不妙,目光死死地盯着狂妄的沈涵蕴。
“天佑,打开聘书,让在场所有人看清楚,聘书上的名字是谁。”李父得意洋洋地催促。
李天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打开聘书,脸色瞬间惨白至极,漆黑的瞳孔里有愤怒、震惊、错愕。
原本写着沈涵蕴三个字的地方,被唐锦绣三个字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