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愣了一下,搂着她的腰,加重这个吻。
两人只是亲吻,并没跨越雷池。
“哈欠……”李天佑又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唐锦绣满眼心疼,用锦帕帮他擦了擦。
“妹妹也真是的,怎么如此狠心将你踢进湖水,湖水那么凉,你都冻得受寒了,心疼死我了。”唐锦绣娇声骂道。
“沈涵蕴吃了称砣铁了心不肯嫁,放下狠话,不换人就退婚,我见她不像是以退为进。”李天佑揉了揉鼻子,说出他的担忧。
“由不得她,聘书上可是她的名字,不嫁也得嫁。”唐锦绣低下头,凤眸中浮上一抹阴戾之色。
当初,沈涵蕴拿着写有她名字的聘书在她面前炫耀,如今,聘书上写着的名字,却成了沈涵蕴非嫁不可的理由。
“沈涵蕴执意不嫁,我总不能强娶。”李天佑忧心忡忡,那是聘书,不是圣旨,沈涵蕴执意不嫁,直接把聘书撕毁。
“佑哥,婚期到,他只管迎亲,我向你保证,绑也要把沈涵蕴绑上喜轿。”唐锦绣保证道。
“绑?她可是相府千金。”李天佑提醒,沈涵蕴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她爹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
唐锦绣笑道:“放心,不用绑,届时,我自有办法。”
昨夜,她模仿萧惜箬的字迹,写信骗沈涵蕴出府,人都给他送到画舫上,不仅没毁掉沈涵蕴的清白,反而被沈涵蕴踢进湖里,还受了风寒。
“锦绣。”李母进屋。
相拥的两人,如惊弓之鸟般,立刻分开,唐锦绣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衣衫,一边不露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
“伯母。”唐锦绣脸上爬满一层娇艳的羞红,低着头,搅着手指,不敢看李母。
“娘,您怎么来了?”李天佑坦然自若地问。
李母见怪不怪,来到床边,在唐锦绣身边坐下,拉着唐锦绣的手,表明态度:“锦绣,我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无论沈涵蕴带多少嫁妆进我侯爵府的门,我都不会把她当成儿媳妇看待,如果你说的事真的发生了,我就让天佑休了沈涵蕴,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侯爵夫人这个位置,只有你才配得上,她沈涵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