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涵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姐,老爷叫您去书房。”墨心说道。
“行,我知道了。”沈涵蕴没让墨心带路。
书房内,沈弘文在批阅公文,沈涵蕴进入书房依旧没敲门。
“爹,您找我什么事?”沈涵蕴问道。
沈弘文放下公文,用宠溺的眼神看着闺女,问道:“昨夜去顺天府做什么?”
“梦游。”沈涵蕴找了个借口,虽然蹩脚,却很管用。
沈弘文听到“梦游”两个字,眼神暗了一下,没有继续刨根问底,转移话题问道:“蕴儿,你什么时候启程去岭南?”
“不着急。”沈涵蕴说道。
“蕴儿,你现在走,还能体面地走,相府出事后,再走就如丧家之犬。”沈弘文希望闺女早点走,又舍不得闺女走,这一走,谁也不确定是不是永别。
沈涵蕴不听劝,也没说出她的计策,任由沈弘文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沈弘文说得口干舌燥,趁他喝茶时,她溜出书房。
“小姐。”管家叫住沈涵蕴,递给她一封信。
沈涵蕴接过,信封上没署名,问道:“谁给的?”
“侯爵府的人。”管家回答。
“你确定是给我的,而不是给唐锦绣的?”沈涵蕴问道。
“侯爵府的管家亲自送来的,指名道姓说是给小姐的。”管家回答。
沈涵蕴冷笑一声,没拆信封,直接将信给管家,说道:“给唐锦绣,你就说,是侯爵府的管家亲自送来的,指名道姓说是给她的。”
“……”管家。